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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dick/21】逐光 01(试发章)

前言:这是一个酝酿很久,很久的脑洞。灵感有一部分来源于亲友,另一部分是对阿卡姆骑士这部作品的怨念(。)

Summary:当被小丑抓走的人变成Dick Grayson,一切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Arkham Knight!Dick Grayson *Nightwing!Jason Todd


Jason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Dick Grayson如此执着。

他一直在追逐Dick曾经的身影,寻找那只本该最引人注目的蓝色鸟儿的踪迹。最开始是在哥谭,但自从这件事发生后他便和Bruce产生分歧——或者说大吵一架更加贴切。然后是中城,星城,大都会。将周边的义警们骚扰了个遍后,兜兜转转一大圈又回到了哥谭边,也就是Dick以前看管的城市布鲁海文。 

大概是什么奇怪的恋旧情结。

他也询问过所有了解那场事件的人;关于Arkham的信息和报纸上哪怕只是有点不对劲的新闻都被他搜集起来,装了满满一柜子;只要有一点风声就会不顾一切的赶去调查,从埋伏里把他救回来的的Roy说他简直发了疯。 

但这些都是石沉大海。

就在昨天他甚至抱着一丝可笑的念头——可笑到他甚至能想象出老蝙蝠身边那只鸟儿在听到这事后会露出的惊讶与怜悯交织的复杂表情——去报社刊登了寻人启事,寻找一个已经被宣布死亡,不可能再回来的人。

今天就是报社承诺刊出的日子。Jason提着自己的午饭,火腿三明治和黑咖啡,从擦的并不怎么干净的玻璃门里拐出来,顺手将还未收入口袋的零钱抛给了做募捐的几个孩子,于是他得到了一份报纸。

还不错,他想,至少省了买的时间。

大中午的太阳总是让人昏昏欲睡,Jason慢悠悠地走在空荡的人行道上,随手翻看报纸。布鲁海文的新闻并没有哥谭的那样夺人眼球,大部分原因是她没有像Bruce Wayne一样的花花公子或者蝙蝠侠一样神秘的黑暗骑士。另一方面是布鲁海文自己的都市传说,义警夜翼最近的出镜率断崖式下降,也不再那么乐意给摄像机镜头一个微笑——这让日报的售出量近几个月来再创新低。不过这事儿应该归咎于自己吗?Jason挑挑眉毛从鼻腔发出个不屑的声音,将过分荒唐的念头赶出大脑。毕竟他本来就不是那个总爱傻笑的。翻动纸页,他快速的扫过前几版里鸡零狗碎无关紧要的报导,然后停在那张照片前。

报社的姑娘们。Jason想,他的拇指指腹按在那微笑的脸边,轻柔地磨蹭。她们真的很爱你,万人迷Grayson。当然,照片不是他选出来的,他的手机里甚至没有一张合影。倒是那些姑娘们为了选用哪张而起了小争执,最终挑中他在警官证上的样子:穿着灰蓝色笔挺的警服,认真打出温莎结的黑色领带贴在胸口,头发也努力梳的整整齐齐,却有一小缕散下来,搭在那光洁的额头和高高的眉骨上,有点孩子似的俏皮。照片里的Dick眼睛弯弯的,笑的那么明亮与温柔,就算只是报纸上的黑白图像,青年的眼中都带着生动鲜活的光。

Jason这才发现自己这近一年来都没再见过这张脸,但这并没给他带来陌生感,反而像是理所当然般熟捻。午后的阳光是过于灿烂的白金色,太近的阅读距离让Jason感到眼睛都被刺的发痛。于是他捏着报纸放远了些,眯着眼一字一句地默念照片下的文字。有什么东西于半空中掠过,在照片上留下展翅飞鸟般的阴影。他不顾仿佛能够灼伤双眼的光猛地仰起头,在视线所能及的地方,一个黑色小点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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